焦虑是性瘾的推手,喂过一次后,阈值变高,普通的方式就很难缓解了。
元满不可能当着陪护的面自慰,欲望就像是堆迭的海浪,一次大过一次,等待着封疆回家。
晚上,她又在惯常的时间开始不对劲。从不安地绞着手指,到呼吸发紧,脸颊泛红,眼底浮起一层水汽。
身体像是被调好了钟,一到时间就开始躁动,她双腿夹着抱枕蜷在沙发上,咬着下唇等待封疆开口。
男人今晚没有马上去抱她,而是坐在她对面,静静地看了她一会。
她蜷缩着,脖颈处的皮肤白而薄,此刻因为情动而透着淡粉,像一只被欲望蒸得发软的小虾。
听见她开始忍不住呻吟,封疆终于站起身,走到她跟前,高大的影子落在她身上,将所有光源遮挡。
他不主动抱她,而是朝她伸出一只手,掌心朝上。
元满抬起头,眼睛里满是焦躁,她迟疑了一会,最后乖乖将手搭了上去。
男人合上手指,将她的手整个包住捏了捏,“我是谁?”
“封……封疆……”元满满脸潮红,眼睫湿润,被抱进怀里的那一刻,整个人都软了下去。
封疆满意地摸摸她的脸:“好乖。”随后他低下头,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,一字一句地引导,“跟我说,哪里难受?”
怀里的人摇头不肯回答,他也并不催促,只是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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