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饭后消了会食,封疆就神秘兮兮地拉着她往外走。
这次走的是后院的偏门,两人穿过一片松林后,坐上了早就等在那的保姆车。
车子开始往山下开,二十分钟,宽敞的山路上除了他们这辆车和一前一后跟着的两辆保镖车之外,元满没有再看见其它车辆和行人。
遮天蔽日的银杏和枫树在道路两旁层层迭迭地退开,车子驶入了半山腰上的一个没有标识的庄园大门。
道路两侧交杂的树木变成了整齐划一的白杨,树干上统一刷着白色的防虫漆,而白杨林后面是大片修剪整齐的草地,颜色均匀。
在林间小路行驶了大概五分钟,元满才看见一幢三层高的欧式建筑。
正门前方是一座青铜马的喷泉雕塑,马匹昂首扬蹄,肌肉线条栩栩如生,水流从马蹄下涌出来,落在底下的圆形大理石水池里。
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干草和皮革混合的气味,偶尔传来一两声马匹低沉的响鼻。
开在山上的马场,元满有些讶异,看着并不像有顾客的样子。
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快步上前领路,带着两人先去了换衣间。
元满之前和封疆去别的马场骑过马,所以对他们这套流程也不算陌生,她接过工作人员递来骑装走了进去。
等她出来时,封疆已经站在马厩门口等着她了。
他换下了家居服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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