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挽月忙了一早上研磨出了一些麻药,虽然纯度很低,但她觉得应该是够用的了。三个人忙了一天,在几口小的泉眼投放了药物。
她坐在树枝上发呆,等着小鸟自己去喝水,新时代守株待兔。
沉挽月坐在离地一米多的一根树枝上,忽然听到有脚步声,刚从空间里面把步枪给掏了出来就看到晏行之一眨不眨的盯着她。
“干什么?”沉挽月皱了皱眉,问道。
“你怎么都不来找我,”晏行之故意将头靠在她的膝盖上,黏糊糊道,“你那天走的时候不是答应来找我的吗?”
沉挽月想起来是有这么个事情。
她的脚掌踩在晏行之的肩头,挑了挑眉问道:“到底来干什么的?少转移话题,我没时间跟你贫嘴。”
“打水。”晏行之说道。
沉挽月皱眉,里面有麻药,他一喝下去不就露馅了。她连忙疾言厉色道:“不行,你不能去打水。”
晏行之愣了一下。
“不能喝那的水,那我换一个地方喝水就行。”晏行之握住她的脚踝,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分开了双腿。
她没穿内裤,粉嫩水润的小逼就暴露了出来。
沉挽月想并拢双腿,但他已经含住了她的骚逼,舌头灵活地舔着肉唇。晏行之一开始只是舔着外阴,像是小孩吃棒棒糖一样。
这样的动作,不过是隔靴搔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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