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挽月第二天将抢留给了应玥,自己去了一趟位于城堡花园后方的小教堂。
她昨天去看了维莱特夫人的尸体,腐烂速度不对,不过除了她也没几个人看的出来这具尸体有问题。
沉挽月一路深入,白天的人看起来还是挺正常的。
如果不是她经历过昨晚,就真的相信了。在夜晚,包括她自己都会受到影响,控制不住情绪、暴躁易怒甚至是弑杀。
沉挽月背着弓箭,一路快步走了过去。
“维莱特夫人。”沉挽月看着地上的垫子,没有跪下来,她又不信上帝她跪下来干什么。教堂灯光昏暗,她半张脸隐藏在黑暗中。
沉挽月等了一会儿,没人搭理她,从桌上挑挑拣拣拿了一个桃子。
这里面她喜欢吃的就一个桃子,其实沉挽月更想吃榴莲,但不知道是这个世界没有还是没准备。
“果然,来找我的人果然是你。”
维莱特夫人从很小的忏悔室里走出来,看到沉挽月毫不意外,她的眼神没有了那种盛气凌人反而是一种极度的慈悲。
“你可知道自己有什么罪?”维莱特夫人问道。
沉挽月皱眉,她有什么罪?维莱特夫人看了一眼暴怒的沉挽月,她笑而不语,等待着这个少女在圣母的光辉下忏悔。
“我怎么可能有罪。”沉挽月嗤笑道。
维莱特夫人看了一眼她,道: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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