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艺教室的门一推开,一股湿润润的土腥味扑鼻而来,不像是尘土那样呛人,而是一种凉涩。随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架子,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成品,有盘子、水杯之类的用具,也有不同种族的人形作品,有的上了色亮晶晶的,有的是干透了的泥巴。
社团里的学生坐在椅子上,大都穿着围裙,身前放着转盘,手里拿着雕塑工具、泥巴,还有人正拧着骨架丝,他们的身旁放着一个水盆,时不时把手伸进去沾一下水,然后用力拍打自己面前的那团泥。
“来这里。”
皎月把我引到一边,给我拿了张凳子坐,接着他绕到一张堆放许多罐颜料的桌子后面——我总算看到了他的作品,一个穿着长袍,翅膀收拢,身体略微前倾,伸出双臂似乎环抱着什么的天使。
泥塑天使有半米多高,脸上布满斑驳的泥条泥印,能看出模糊的五官。分不清男女,但莫名眼熟。
我拿书包放到脚边,在皎月准备各种道具的空档,用目光继续参观陶艺社的活动教室。
教室后方陈列了不少大件泥塑作品,作品下边放着写有名称的卡片:比如《吃到一半的面包》作品是被咬过一口的有道裂缝的面包,《等待》是佝偻着背在发呆的老人泥塑,《勇气》是位手举武器起扬前蹄的战士,《今天食堂还有布丁吗?》则是端着盘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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