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车后,果不其然,莫里恩也受到了医生贴心的捆绑待遇。
白云和莫里恩被牢牢地跟椅子绑在一起,我和三名医护人员挤坐在一个长长的折迭担架上。
开往医院途中,换气系统“嗡嗡”运作的声音下,医护人员在聊着天,白云迷迷糊糊说着胡话,莫里恩沉默地垂头半阖眼,我竖着耳朵听医生们聊八卦。
“她这周相了三次亲,都黄了哈哈!”
“哎,李姐你条件不差啊,怎么,看不上对方?”
“别提了,第一个说接受不了异地;第二个被迫来的,说自己有对象;第三个是隔壁科室的,前两天他的一个患者还大着肚子来闹事,老天,我光是面对面跟他坐着都觉得尴尬!”
“说起来,那个患者,光是来医院清洗被标记后残留的信息素,都好多次了吧?”
“是啊,很伤身体,可咱哪敢劝?”
“那个患者还蛮有背景耶,带着一堆保镖,专门跨界来清洗信息素……好像还是人间的什么人物!”
……
时间在津津有味的八卦中流逝得飞快,不知不觉,救护车到了医院。
医生给白云和莫里恩各打一针临时抑制剂之后,带着我们三个去做分化体检。
原本我可以先行离开,beta做的项目不多,但人手有些不足,医生拜托我帮忙按住白云,防止她意外暴走,另外两个强壮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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