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五岁的某个周末,我花了三秒钟套上我的常服白长裙,早早做好准备坐在玄关处等父母带我去小天使游乐园玩儿。
母亲和父亲出门前异常认真地打扮了一番。
母亲扎起黑色长发,白色西装服帖地包裹着白皙精瘦的躯体,西装革履的母亲宽肩窄腰体态修长,面无表情时冰冷深邃的蓝色眼睛给人一种锐利冷肃的气息,这和他在家披散长发略带慵懒的感觉简直天差地别;
父亲则披散着金色的卷发,她的眼线画得又长又挑,脖子上带着缠着银制十字项链的纯黑皮质项圈,身穿黑色挂脖绑带连衣短裙和过膝长靴,她的穿着显得她整个人都很有恶魔的气质,裸露着双臂随性又轻佻,胸前鼓鼓囊囊呼之欲出。
“亲爱的,”父亲定定看着穿戴完毕的母亲,单手挑起他的长发放在唇边啄吻,声音低哑又有丝娇媚,我心里顿感不妙,“天国从不下雨,只有你因可怜我,用爱的甘露日夜浇灌……”
果不其然,母亲笑嗔父亲一句,却情不自禁深情款款看着父亲,你一句我一句诉说甜腻的情话,从玄关镜前到柜台,二人热吻良久……久到我翻了一个又一个的白眼,在他们脚边抓着自己好不容易留长的头发给自己编了十二条麻花辫,才等到他们匆匆补妆整理好衣服带我飞速赶去了天使学校。
是的,天使学校,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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