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秦殊宇软磨硬泡的攻势下,寧深深终于松口答应做他的美术指导。
不过也约法叁章,她会优先于自己的艺术创作事业。
至于怎么「软、磨、硬、泡」,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寧深深只记得在无灯的颱风夜里,客厅幽暗,秦殊宇将她死死压在沙发上,牵着她微凉的手,顺着他滚烫的胸膛一路向下,直接强硬地塞进了他半解的裤腰里。
掌心贴上那处早已硬挺昂扬、热得发烫的粗壮时,寧深深整个人都抖了一下。
后来,她带有哭腔地喊着手酸、不要了,他却只是发出一声低哑的沉吟,大掌直接覆在她的小手上,引导她覆在自己肿胀怒张的器物上实行自给自足。那种近乎失控的上下磨擦与挤压,烫得她掌心发麻。
当滚烫射出来前一刻,他又急不可耐的欺身前行、扣着她的后脑杓前挤深入,当他强势地闯入她口中的一剎那,她所有的抗议都被消弥在吞没中。
他解开裤带,无非就是为了向她索取最原始的抚慰,甚至霸道地剥夺了她逃离的权利。他那副失控又渴求的模样,着实让她参与了一场最原始地五感饗宴——
耳边是他粗重失频的喘息与低哑呻吟,眼前是他緋红的眼角、染上情慾的迷离脸庞。
手心里是湿滑滚烫的灼热触感,舌尖上是他强硬渡过来的腥甜与浓稠……还有那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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