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深深吃得魂不守舍,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吃完晚餐的。
在秦殊宇那近乎繾綣却又滚烫的视线下,她就像是一朵开在荒原上、孤立无援却又带着露水的小花,任由他这旅人飢渴地将自己寸寸包裹。
某男人吃饭同时,总很坏心地发出莫名声响引她过去看他,例如製造汤匙碰撞到瓷碗的敲击声、喝汤的吸嗉声,这些他平常不会做、餐桌失仪的事。
甚至,他会时不时伸长手臂绕过她的身体去夹菜,这欲要拥她入怀中、却又刻意擦身而过的举动,每次都撩得她心跳漏了一拍。
而每当寧深深经不起诱惑、羞红着脸抬起头时,对上的就是秦殊宇那双盛满笑意、好整以暇的黑眸,以及他紧实胸膛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流畅线条。这男人分明就是故意的,用这种大开大合却又极具侵略性的方式,不着痕跡地将他的存在感铺满她所有的视线。
简直就是把「你只能看我」这无赖行径发挥到极致。
「......」
这存在感刷得有点重喔。
她起身想把自己的空碗拿去厨房水槽清洗,此时秦殊宇也正好嚥下最后一口饭。
「你去客厅坐好看电视,我洗就好。」他轻笑,反手接过她的碗筷。
寧深深眨眨眼睛,就这样定在原处看着他光着膀子收拾一切。
见到秦殊宇转身在洗碗槽忙碌,水声哗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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