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后只是把她抱得更紧,像是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,为她筑起一道隔绝所有伤害的城墙。
秦殊宇犹豫了下,还是哑着嗓子开口说道:「深深,别怕。」他宽厚的大掌一下又一下、极其温柔地抚摸着她单薄后背,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回盪在昏暗的停车场里。
「他没有看到你,这里只有我......有我在,谁也伤害不了你。」
在那整整六年的校园生活里,秦殊宇其实陆陆续续听寧深深提起过一些家里的事。
但也仅仅只是略有耳闻。
他知道,但知道得并不多,因为他太了解寧深深了。这个看似没心没肺的小女人,其实心里持着一把秘密的锁,她总是有选择性地对他倾诉。
她太擅长把那些压抑、委屈和不快乐的碎片通通在大脑里过滤掉,然后转身面对他时,再换上一副天真单纯地模样,彷彿她的世界永远阳光灿烂。
每次看到她故作轻松的笑容,秦殊宇不是没有察觉,他明明什么都感觉得到,甚至能精准地捕捉到她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落寞,但他从来不曾逼迫她开口。
因为他懂她的自尊,更无比尊重她,如果假装不知道,能让她在他面前感到安全和自在,那他就愿意陪着她一起演这场心照不宣的戏。
「我们先回家好吗?」秦殊宇吻了她的额头,温柔的说。「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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