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啊?丹增全身的血液都在处理情绪,思索都慢了两拍。哦,想起来了,人家叫坚赞次旦。
“您说坚赞?次旦……也可以叫,藏族名字不分前后。”丹增脱口而出。
“所以你觉得我叫他名字叫得不标准?”唐弈戈抱着丹增走到床边,大幅度地弯腰,将他放进那片铺着尿垫的床面。
“没有,没有。”丹增连连摇头,上一次自己用尿垫……估计还是婴儿时期……
床单柔软干燥,可吸水层的干爽和床单触感巨大,一碰就碰出响动,让人不敢直视。丹增就这样陷了进去,屁股下面是陷阱也是流沙。声音被放大了一百倍,震得他耳膜发痒,震得他浑身血液都往某一处涌去。
当然,这一次不是涌向大脑。
浅蓝色的垫子贴着他浴袍下的皮肤,那层专为小猫设计的吸水材料,此刻成为了他的。
颈间的“唐”字也在摇晃。
唐弈戈的嘴唇和手指都被丹增亲润了,在理智还能维持的几秒中,他直起身,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样东西。是那串猎艳定情的108颗手串,丹增盘过,他也盘过,相当于他也盘过了他。
现在,唐弈戈将手串绕过来,束缚一样绕在丹增的两个腕口上。
108颗珠子一圈一圈,缠绕着左右腕。宝石冰凉,木珠温润,贴着人滚烫的皮肤,随着唐弈戈手指的用力,勒出不深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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