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不是这个意思。我这算不算……挤压了别人开画展的资源啊?”丹增皱着眉,很认真地看着他,“这算不算走后门?”
唐弈戈差点被一口酥油茶呛到。他搁下杯子,像第一次见到丹增一样,扫描了半分钟,随后气笑了:“开画展都是同一个流程,积攒画作、寻找场地、身份审批、沟通媒体和开业大吉。你告诉我,如果你想开,你觉得哪个环节你走了后门?”
丹增揪了一块牛角包吃:“可我没有原始积累,我没有名气。这算不算……你给我花钱开?”
唐弈戈从他手里接过大半个牛角面包,丹增也是奇怪,只喜欢吃牛角,剩下的又是他的。
“你知不知道,多少画展和个展,是创作者自己花钱在撑?哪有那么多邀请方,舍得花钱捧艺术创作?”唐弈戈咬着剩下的牛角,“场地要租,策展人要请,灯光要订制,每一张请柬都是钱。别人可以捧自己的艺术家,我捧一个心仪的新人画家,有什么问题么?再说,又没有强买强卖。”
面包吃完了,唐弈戈又说:“没有我的点头,你的画一幅都不许卖。所以你还怕什么?借这个机会,你还可以宣传家乡文化,我觉得不错。”
丹增也是第一次听说这套逻辑,他向往艺术,却从未踏入过艺术圈。艺术是离他很远的事情,所以毕业之后他义无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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