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唐弈戈没有下一步,他就是放在他的腿上。
索朗还兴致勃勃给他们讲着这块茶砖的来历,声音很洪亮。可丹增什么都没听进去,桌下底下那只手的存在感已经捅破了天穹。尽管唐弈戈力道松弛,他的人生从不费力,可已经牢牢地钳制住丹增的身体。
耳朵尖瞬间变得滚烫,身体里有一股热气从大腿往上冲。丹增的后背也沁出一层薄汗,只能努力维持着表情的平静。
索朗说完了茶砖,又说他今年的青稞酒:“一会儿咱们好好品尝,央金也说今年的好喝。”说着,他话锋一转,“丹增,你不是说今年去朝圣吗?什么时候?到了那时候,我和央金一起为你打点。”
“朝圣?今年?”唐弈戈忽然看向了旁边。
丹增猛地回过神,连忙点头,声音发干地解释:“是,我是这样说。”
“你今年要去?”唐弈戈先问他。
大腿内侧的手收了几分力道,丹增悄悄地吸了口气:“我……打算吧。不一定呢,云起总是这么忙,我总是抽不开身。”
唐弈戈微微侧着头,认真地听完他这一句,再转正身体,向索朗询问:“请问,他为什么非要去朝圣不可?”
索朗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,他极快地回忆了一下,说道:“哦,丹增有一年从雪山救下来,他就要说自己去朝圣。我们也相信他会去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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