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弈戈擅自开了门,站到了丹增的背后。
如果说丹增在北京干过隔着门缝偷听,那么他也这样做了一次。只不过两个人的经历出入很大,丹增听得懂自己和孩子们说普通话,可唐弈戈……听不懂藏语。
他只能听出丹增和阿旺说着陌生又韵律独特的方言,模模糊糊察觉出他们说的事情非常着急。
唐弈戈屏住了呼吸,仔细去听,然而屏住呼吸并不能给他的大脑下载一个“藏语转汉语”的翻译系统。
于是他准备申请人工翻译:“你们在聊什么?”
“你怎么又下床了?”丹增想打晕他。
“你现在不能下床。”阿旺也说。
唐弈戈记得他的声音,当年在手机里哇呜哇呜喊话的人就是他,没想到他现在的普通话还没学好。阿旺见他不吭声,也不动,就又问丹增:“老板,你的结拜兄弟怎么了?”
因为有客人在,阿旺说了普通话。这是云起的店规。
“结拜兄弟?”唐弈戈反倒是看向了丹增,“我们是结拜兄弟?”
“啊……哈哈。”丹增尴尬地笑了笑,短促地吸了口气,马上改口,“其实,唐弈戈兄弟是准备给咱们民宿投资的老板。”
唐弈戈的眉头更深了。
“真的啊?你要给我们投资吗?你人真好!”阿旺连续比了好几次大拇指,怪不得老板一直陪着,这样的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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