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厅做足了功夫,水晶吊灯的灯管如同丝线,瀑布般倾泻而下,屏风的另一侧是丝竹管弦之声,请了专人现场演奏。宾客们的目光迅速朝两人聚焦,问候声此起彼伏,显然唐砚修比唐弈戈好说话太多。
唐弈戈也算知道为什么唐砚修不愿意来,找他的人确实多。
殷勤犹如涨潮的海水,一层比一层高涨,给唐砚修包裹起来。唐弈戈微微颔首,虽然他陪同而来,但场面话还是让孩子自己去说。唐砚修身处收藏圈,对这类浮华的名利场远远不到游刃有余,当他应对不自如的时候,唐弈戈便无声上前,消解了周围的声音。
满打满算,唐砚修只比小舅舅小几个月,但是这辈分和阅历,还得是唐弈戈。
推杯换盏,珍馐轮番上阵,将中式晚宴的奢华展现得淋漓尽致。巨大的转盘无声旋转着,终于,今晚压轴的点心架被4名服务生共同出力,呈在了圆桌之上。
“小舅舅,听说这道点心叫仙人松。”唐砚修轻声说。
在他们面前的点心架已经堪称艺术品,底座是上好的紫檀,在能人巧匠的手里精雕细琢,呈现出盘旋而上的松树轮廓。错落有致的枝头摆放着形态各异、精美绝伦的中心糕点。
“这是白玉酥,雪白蓬松。这是透花糕,香甜软糯。这边是琼浆玉露团,果香清新。”旁边有专人介绍,“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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