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远,在天津,你要是不想去就等我回来,大概一天半。”唐弈戈低着头说。
他的手缓缓插入丹增的发丝,缓缓地梳理着丹增摊开的头发,指尖时不时滑过他颈侧的敏感地带:“你有没有留长过头发?”
丹增摇了摇头:“没有,我们那边半长头发的男人不少,但真正留起来的很少,我也不想留长,打理起来很麻烦。天津……”
“天津有海,我可以抽出时间陪你去看。”唐弈戈卷着他的发梢,他是忽然间有些好奇丹增留长头发的样子。
“那我可以去看看。”丹增到现在还没真正见过大海,他枕着唐弈戈腿部传来的坚实和体温闭上了眼睛,彻底把胡同口那个短暂的重逢抛之脑后。
再次回到金舆东华的停车场,丹增仍旧要感叹这里的豪华。他跟着唐弈戈上楼,在门口见到了熟悉的人:“赵祯兄弟,你好。”
“你好你好。”赵祯拎着一口袋的中药,“嚯,买这么多书?”
“看见我们手里这么多书,也不知道帮忙拎一把?”唐弈戈毫不客气地说。
赵祯摆摆手:“那可不行,我这双手是行医的。”
唐弈戈开了门,才懒得掀他老底,纯粹就是懒蛋一个。赵祯家里世代从医,就这么一个懒散的。家里的灯完全打开,丹增每次回来他都会让阿姨放假。而丹增每次下山都会在家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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