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真是……”老师傅看了他一眼,“这又是给谁的?”
唐弈戈打开了盒子,里面安安静静卧着一条项圈。
经过了全面软化的黑色小牛皮,鞣制得细腻到位,宽度不过一指。没什么多余的装饰物,或者说现在还没有,接口处被唐弈戈要求换成了磁性搭扣。看似禁欲朴素,也藏着一份精心驯养的张力。
“家里有个孩子。”唐弈戈合上了盒子,“年龄不大,皮得很。”
街角处,丹增又一次听到了“叙旧”这个次。他不认为自己和顾林华有什么“旧”可叙,他们的身份还是一个路过的旅人,一个注定没有交集的民宿老板。他已经忘记了曾经发誓要深埋的单方面悸动。
“不必了。”丹增坦然地说,“谢谢您的好意。”
“不耽误你太久。”顾林华记忆里的丹增顿珠就是这样,他从来不会主动要,但如果一再而再地问,其实他是想要的。
“不了,我在等人。”丹增又摇了摇头。
白小白注意到了丹增的抗拒,先别管他俩到底怎么回事,他率先英雄救美:“人家都说不了,你就不要再问了嘛。你买不买书?你要是买书可以跟我走,请我吃饭。”
顾林华的温和笑意里有些不信,毕竟丹增他不认识山下的人。“你在等什么人?妹妹还是弟弟?哦,是弟弟吧?我记得你那时候兴致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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