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弈戈刚好转过身,就看到丹增在用目光丈量他的“伤口”。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我怕您身上有贯穿伤。”丹增显然没相信这血不是唐弈戈的。
唐弈戈揉了揉太阳穴,说:“如果你能从我后腰看出血迹,我大概是被人捅了个对穿吧?”
丹增居然点了下头:“有可能。”
“那么恭喜你,你现在见到的应该是我的还魂。”唐弈戈推开了主卧的门。
身后的脚步声变得急促,丹增绕到他面前来,认真警告他:“慎言!”
唐弈戈指了指衣帽间:“你现在给我拿一件干净的衣服来,我让你看看我身上到底有没有对穿。”
丹增无声地步入衣帽间,他比唐弈戈更坚信语言和文字的力量,说出口的就有可能成真。衣服也没什么可选的,丹增挑了一件毫无差别的白衬衫,再回到卧室时唐弈戈已经脱了上衣。
丹增的目光开始在他的身上停留,不由自主地绕着他看了两圈。他明显地松了一口气:“太好了。”
可是,如果那不是唐弈戈的血,是谁的?丹增身体里所有的血管都在尖叫,都在告诉他,你和唐弈戈的世界不一样。山上的世界永远没有窃听器,没有流血,更不用担心有人会根据你窗外的风景反推你的楼层。
“我帮您穿衣服吧。”丹增绕到了唐弈戈的背后,要帮他穿,“明天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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