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增愣了愣:“我……我喜欢留在山上,我喜欢安静,我喜欢自己一个人。”
唐弈戈没在多问,但是也没有拆穿他,只是拿过旁边的矿泉水,替他拧开了瓶盖。
一个多小时之后,今天的锦标赛接近尾声,看台上陆陆续续变空。唐弈戈起身去接电话,唐誉刚好回来了,坐下后说:“你放心吧,萧行和小冬都挺好,没事。”
“谢谢,谢谢你了。”丹增鞠了一躬。
“不用不用,举手之劳。”唐誉扶他一下,“咦?你这个项链很特别。”
“这个吗?这是我们藏族的擦擦,是我亲手做的泥塑。这里面不止是土壤,我还混合了纸浆和藏红花,上面是我自己画的彩绘。”说着,丹增摘下了檀香珠和绿松石相交的长链,托在了掌心里,“这可以保佑平安,我送给你。”
唐誉连忙摆手:“我只是好奇,只是问问,君子不夺人所好,太贵重。”
“不贵重,来,我帮你戴。”丹增将长链套在了唐誉的脖子上,因为唐誉比他高不少,还要稍稍踮脚。戴上之后,他满足地退后一步:“很好看,当作我送你的护身符吧。”
唐誉原本只是问问,可热情难却,低头摸着那个小小的擦擦,居然还能摸出来自丹增的体温:“那我一定好好收藏保管它,谢谢,我很喜欢。”
“你们又聊什么呢?聊这么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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