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弈戈没去拿,将丹增的体贴收入囊中,看了看旁边的椅子:“坐我旁边。”
“会影响您打字吗?”丹增跃跃欲试。
“我用手打字,我又不用椅子打字,你坐我旁边为什么会影响?”唐弈戈的心情被肿胀影响,说话时嘴唇牵动腰肌,像拖飞机一样沉重,怎么都牵不动面颊的肌肉,“你给我弄了一杯这个东西,打算让我怎么喝?”
如果他是原状,丹增会觉得他认真无比,但脸胖之后多了几分无理取闹,像个要宠的孩子。丹增的脑筋飞快转着:“我准备了吸管。”
他拿来纸吸管,插入果蔬汁,动作一气呵成。唐弈戈看了看吸管,又看了看他:“端过来啊。”
果然是孩子。丹增给他端过去,唐弈戈面不改色地叼住吸管那头,缓缓地往里吸入。当冰凉的液体经过现在还有血味的伤口,唐弈戈看到丹增在笑。
“你这条命我迟早要收。”唐弈戈感觉自己当了冤大头。
“您不要着急,明天一定消肿,您再相信我一次。而且听说拔完智齿脸会更立体,您不拔就已经很立体了,消肿之后一定惊为天人。”丹增很有把握。
“呵。”唐弈戈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,不知道是真被哄好了还是气炸了,“你最好祈祷我赶紧消肿,如果我没消肿,你弟比赛那天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里坐着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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