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可怕的牙科手术,丹增越来越担心了。余光里又是罗羽的侧脸,他和自己一样担心。
唐弈戈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疼痛,只能感觉到有人在拔牙。
打麻药针之前已经敷过麻药,针刺入牙根的疼还能忍受,只是他讨厌冰冷的针头。他讨厌一切看起来和摸起来冰冷的银色手术器械,更不喜欢钻头的声响。动手之前医生还告诉他,如果感觉到疼可以举手。
唐弈戈坚信这是无稽之谈,因为他小时候上过当。
小时候的他举手了,结果牙科医生把他当时还小小的手按了回去。至此,医患关系进入白热化,信任就此破灭。
“呼,好了,还算完整。”不知道过了多久,医生终于从体力活里挣脱,重新坐回了椅子,“接下来要缝合。”
唐弈戈吐了一口水,问:“缝几针?”
“6针。”医生让护士给他擦了擦汗水,今天这个工作量堪比骨科啊。
等到手术完毕,唐弈戈终于拿下了那层绿色的布,手术灯也关上了。医生让他咬着两团棉花球,唐弈戈就咬着,没察觉出异样来。离开手术室之前医生将清洗后的智齿递给了他:“这是您的牙,唐总。”
“就是它们?”唐弈戈仔细端详,仿佛和两位故人见了面。就是它们让自己彻夜难安。
“对,不要小看小小的牙齿,牙疼不是病,可疼起来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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