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们还挺热情。”男客在空气里嗅了嗅,“这是什么味道?”
味道?丹增也嗅了嗅:“藏香,如果您不喜欢,我们可以减少点香。”
男客反而笑了笑:“没关系,我喜欢。好了,没事了,谢谢。”
终于解决完今天的最后一件小事,丹增顿珠也有了属于自己的休息。在北京被照料得太好,他几乎忘记连轴转什么体验。不过还好,他想起来也很快。
走回自己房间时要经过一一条长廊,长廊的一侧全是落地窗,丹增看了看时间,快午夜12点了。这个时间的北京……应该还很热闹。他看向落地窗,将黑夜尽收眼底,远山如黛,夜色泼墨,只有风声寂寞。
他又看到了风马旗。
和阿妈一起挂上时,阿妈比着手语说:“你瞧,你的心事是不是飘在外面了?”
丹增顿珠当时说没有。
阿妈就笑,又比:“你的心飞得比旗子还高呢,高高的。丹增,不要小瞧这些旗子,风马旗什么都说,会告诉你。”
丹增当时并不理解阿妈的意思。
夜幕完全降临,丹增也回到了他的房间。这是云起最豪华的一间,一进屋就是一幅绿度母唐卡,慈悲垂目尘世。丹增脱下华丽的藏袍,放在衣柜里,打算明天进行清洗。他赤.身走进浴室,拧开了冷水。冰凉的水从头顶倾泻而下,丹增打了个剧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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