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增却充耳不闻,一只手扯开了藏袍的毛边。唐弈戈说归说,他也有冲动,一只手顺着丹增开启的领口探进去。丹增急切地打开衣服,将那些手工盘制的纽扣解开。唐弈戈上一次脱他的衣服,就知道这些扣子用了牦牛的毛绒线,现在一颗接一颗在他手里崩开,露出了里面的青色衬衣。
“我说过,我不在车里做。”唐弈戈笑着说,压住了丹增的小腿。
另一只手却贴着丹增的衣裳,将他的白色内衫解开。唐弈戈再次看到那一片紧实、带给他无比快乐的小麦色胸膛,其实他真没有在车里做的经验,因为他总觉得这不符合自己的性格,显得猴急,显得等不起。
延迟满足也是他很重要的自律手段。
唐弈戈喜欢快感,但不希望自己沉迷快感。
车窗外的行人和他们一层之隔,漆黑的窗膜就是唯一的玻璃纸。
“我真的不会搞车震这套,如果路况好,我们一个半小时之后已经上床了。”唐弈戈刚刚说完,丹增就精准抓住了他滚烫的手腕。
丹增的力气不大,但很急切,仿佛此刻的他已经□□焚身。唐弈戈的手腕被攥牢,在接触时传来那片胸膛的热度。丹增也闭上了眼睛,薄茧擦过他的皮肤,直抵心脏,别看他骑在唐弈戈的身上,其实他被唐弈戈固定在身上。
近在咫尺的眼睛对视,唐弈戈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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