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唐弈戈冷酷地说,有时候他也为丹增顿珠不切实际的想法头疼,“你可以想办法躲开雪花,人类不能愚蠢到和自然现象抗衡。”
“……也是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。世界上的苦都有定数,如果全部落在我身上就好了,这样落在别人身上的就少了些。”丹增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,就不再开口。
车里温度居高不下,王勇和谭星海明显出汗,好在目的地已经不远。车子无声地滑停在展览会接待处,门童上前,恭敬地开了车门,黑色的车身被落地玻璃内气势磅礴的恢弘的光照亮。
黑色皮鞋率先踏在一尘不染的路面地毯上。
唐弈戈下了车,气度矜贵身姿挺拔地站在车旁。雪势加大,冰晶一样浓郁地铺在他的肩头。他微微侧身,却没有朝车内伸手。
比丹增顿珠先离开车厢的,是他颈上的长串蜜蜡。纯黑色丝织为底,繁复的银线绣满了吉祥纹样,莲花针脚细密,祥云立体饱满。襟边和袖口滚镶着宽阔的毛料,毛尖泛着柔和的银灰色光芒,裹着稀世珍宝般的面孔。
丹增双手合十,对门童道谢。
鸽子蛋大小的老珊瑚,温润凝脂般的蜜蜡珠,藏金链子垂下具有分量感的长链,一直垂落至丹增顿珠的腰际。藏金的色泽犹如凝固的火,灼灼耀目。手腕上的宽镯布满浮雕,镶嵌着未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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