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语也让人听得云里雾里。操得更深了,精准又玩弄似的撞击肉穴里的敏感点,丹增惊恐地发现他要高潮了。
不是靠前面高潮,而是靠后面,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后面高潮,是唐弈戈操出来的。
下体还在唐弈戈的手里,丹增前后夹击无处可逃,穴口开始强烈收缩,死死地绞紧了插入的异物。两人紧贴的皮肤被汗液粘着,丹增开始一股一股地射精,他吃惊地看着下身,看着他熟悉的下体,却怎么可不熟悉这时候的身体反应。胸口起伏像快死了,丹增环住唐弈戈的臂膀,趴在他胸口,只有射精之后的意识涣散。唐弈戈不怎么处理精液,但丹增迷离的神色让他感受到了蛊惑。
“好了。”丹增迷迷糊糊地说,他好了,他感受过性爱的滋味了。
“呵。”唐弈戈又听不懂他的话了,“你好了,我还没好呢。”
皮带从手臂上拆开,系在了丹增的脖子上。丹增疲软着,龟头湿漉漉地躺在唐弈戈的指间,这时候的男人不禁碰触。唐弈戈的另外一只手顺着他的臀缝摩擦,把他放倒,再一次拉开他的双腿。
留给他休息的时间,等到下一次插入,唐弈戈掐住了丹增的喉咙。丹增的嘴唇和眼睫毛一起抖动,清冷和无措开始消失,他怀疑真实的自己要被唐弈戈操出来了,是一种潮湿的渴望。
“不要……”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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