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唐弈戈的手里拿耳机,只有手指滑过那只右手,又一次触碰到那些意义不明的薄茧。拿过了耳机,丹增的手指不再伸开,攥着它问:“您什么时候过来的?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。”
唐弈戈看向他的手,略过了这个心知肚明的问题:“你在听什么?”
“这个吗?是佛经。”丹增试探性地伸了伸手,“您要听吗?”
不等唐弈戈回答,丹增将方才拿回的耳机主动送到他耳边,只是没有塞进去。诵经声远远地唱在唐弈戈的耳廓旁,他没有拒绝,一直听着,一直听到丹增首先扛不住他的目光,和他不动如山的姿势。
“我以为您会不喜欢听这些,我已经听习惯了。”丹增低着头,欲言又止地收回手。
“你听了多少年了?”唐弈戈终于看清楚他的护身符,像某种种子。
“很多很多年,从小就听。我是一个很有佛缘的人,第一次听佛经,眼睛落泪。”普通话到底不是丹增的第一语言,他的形容词并不丰富。
唐弈戈点了点头:“有信仰,很好。不过以后不用这么专注,会听不到别人和你说话。”
“我……我习惯安静,也习惯了听不见。”丹增解释。
唐弈戈不解地挑起眉梢,接下来又是什么出招?
“哦,对了,这些黑茶叶我打算送给唐誉,都是我亲手煎制,喝了,身体很好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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