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弈戈的观感则简单许多,就是找个活动,缓一缓思路。可能是因为他在,宴会上经常见到的吹捧反而不见,大家的聊天话题一路上飙,奔着艺术高峰而去,从收藏聊到国家文化教育,最后说到国内近几年的知名藏品和拍卖高峰。唐弈戈没完全排斥,他早已习惯名利场,关系网的构建并不会让他窒息。而且他也不会随随便便看低谁,哪怕是纯粹的利益驱动,在唐弈戈眼中都有存在的价值。
这是他最为熟悉的世界。
和这个世界相比,丹增顿珠那些拙劣的小把戏和小演技,实在是太过好认,带着一种跌跌撞撞的笨拙奇异。
思绪漂浮,西装内袋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,这次不是通话,而是短信。他和丹增没有加上社交好友,只能退回到最为质朴的方式——发短信。
上一次和别人发短信,唐弈戈大概还在用电话手表吧。他面上维持着那份不为所动的客套,右手自然地探入内袋,隐蔽地取出手机。新短信在桌下亮起,屏幕里点燃了一颗烛光。
发件人:丹增顿珠。
没有其他的文字,以至于唐弈戈怀疑丹增会不会下一秒告诉他,其实他不会汉语拼音。照片却清清楚楚,加载放大,是点燃了的莲花酥油灯。
酥油灯还是放在床头柜上,底座旁边是丹增卸下来的各种首饰,如同洗去了铅华。灯芯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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