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话音刚落,七八位早已等候在外的郎中鱼贯而入,不由分说便将宗泽围在中间。诊脉的诊脉,查看患处的查看患处,动作麻利,专业至极。
宗泽还没反应过来,脉已诊完,药膏也糊上了后背,还听到几位大夫低声商议“病情不轻,但可治”“需先调理身体,稳定心神,再行手术切除疽痈”“需开些安神疏郁的方子”。
“胡闹!”宗泽又惊又怒,一拍桌案,“如今金虏环伺,军情紧急,老夫哪来的闲工夫治病疗养?”
嬴政看着他,语气不容置疑:“你不珍惜性命,日后如何能为大宋效力,克复中原?”
“老夫若去治病,这开封城,这万千将士,谁来统领?”宗泽怒道。
“我。”嬴政只回了一个字。
“你?”宗泽气极反笑,“你有何本事,敢代老夫守这开封?”
“我没守过汴京么?”嬴政反问。
宗泽一怔,先前金人第一次南下,汴京守住了,赵政的名字,他确实有所耳闻。
“是官家命你前来接替老夫?”宗泽长叹一声。
“他没说,”嬴政坦然道,“我自己来的。”
“你自己来的?”宗泽简直要被这年轻人的理所当然气笑了,“无旨擅离,接管防务,赵转运使好大的胆子!”
“我乃燕王之子,守卫疆土,抗击外虏,是国事,更乃我家事。你且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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