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对陛下忠心耿耿,日月可鉴!臣与赵高虽有些许往来,但绝不知其有如此狼子野心。” 李斯魂飞魄散,以头抢地。
“抬头。”嬴政打断了他的辩白,命令道。
李斯战战兢兢地抬起头,对上嬴政那双冷漠的眼眸。
“朕若是不在了,”嬴政垂目俯视跪在地上的这个心腹重臣,缓缓开口,“你也会对朕留下的遗命,这般忠心耿耿,绝无违背吗?”
李斯浑身一颤,几乎要瘫软下去,他强撑着,声音嘶哑:“臣……臣岂敢违背陛下之命!陛下天威在上,臣万死不敢!”
嬴政心中冷笑。不敢?连皇位归谁你都敢篡改,还任由赵高和胡亥把朕的尸体和咸鱼放在一起。
“从今日起,三年之内,你不准食盐。每日饮食,只许佐以咸鱼。”嬴政冷不丁道。
“啊?”李斯彻底懵了,不明所以。但他反应极快,不管懂不懂,立刻应下:“喏。”
嬴政却不再看他,仿佛刚才那莫名其妙的惩罚只是随口一提。他转过身,走回御案后,语气还带着没有消散的怒意。
“你实在不学无术。”
李斯又是一愣,这次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冤枉了。他师从荀子,博览群书,尤擅法家学说,文章碑铭更是名动一时,对自己的学问,他向来是自负的。
“你师从荀子,儒家之学,讲究忠君、杀身成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