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原来是谁的丞相,反正日后是他大秦的丞相。
一切都有条不紊,休养生息的时候也用不着帝王频繁颁布政令。
只是,嬴政终究是个闲不住的人。他的一生,仿佛注定要与“非同凡响”四字相连。书同文,车同轨,郡县制……这些他原计划用十年时间在大秦逐步推行的事情,在这个世界已经完成了。
取才之法虽有改进空间,却也堪用。五年内不大兴土木,不对外用兵,嬴政也不能把无处消耗的精力投向基建和征战。
既不能向外施展,嬴政便将目光投向了内部,盯上了朝廷的官僚结构。嬴政读到诸葛亮事必躬亲、积劳成疾,又思及自己“以衡石量书,日夜有呈,不中呈不得休息”,最终在四十九岁盛年猝然崩逝的结局,不由警醒。他可不想重蹈覆辙。如今他二十几岁,精力充沛,一天批阅百八十斤简牍也不在话下,可等到四十岁呢?
同时,前世李斯矫诏的背叛,汉朝霍光、王莽等权臣的往事,乃至史书上曾“挟天子以令诸侯”的曹操,都历历在目。相权过重,皇权便有旁落之危。削弱相权,势在必行。
嬴政的第一轮尝试,是对三公九卿动刀。他不再设名义上总揽军政的太尉,将原来的三公职能与尚书台结合,形成了以尚书令、司徒、司空为核心的新中枢。左右丞相的权力被大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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