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散去后,董卓独留李儒,摸着下巴问道:“文优,这荀政,你可知其人底细?荀爽那老儿,莫不是随便找了个族中不得志的子弟来搪塞老夫?”
李儒答道:“此人臣略有耳闻。其人在颍川颇有些名声。传闻其至孝,母丧后哀毁骨立,乃至呕血,守孝期间亦勤学不辍。荀爽曾赞其‘纯孝之心,不遑多让于汝南袁本初’。”
“哦?”董卓有些意外,他虽是军功出身,却也知道举孝廉其中的弯弯道道,像荀政名气这么大,一看就是来日为出仕做准备的。
“如此说来,倒非虚应故事,荀氏此次,的确是下了些本钱?”
董卓踱了两步,脸上喜色更浓:“文优,你去试试他,探探他的虚实,看看他对老夫,究竟是真心依附,还是虚与委蛇。若是真心,老夫便好生待之。”
李儒当即躬身应下。
数日后,李儒于府中设宴,专为招待新任侍中荀政,亦请了牛辅、吕布以及董卓麾下几位将领作陪,意在观察,也带了几分拉拢示好之意。
宴席将开,宾客陆续到来。董卓的女婿牛辅来得较早,与李儒坐在一处,低声嘀咕:“你说这个世家子,真能瞧得上咱们?”
别又是表面客气,心里指不定怎么骂他们呢。
牛辅倒有自知之明,知道他们这些凉州武人在高门大族眼中是什么货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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