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彧轻叹道:“陛下有意改立陈留王为太子。”
这是包括荀氏在内的天下清流士人不愿意看到的,士人和外戚何进站在太子一边,宦官则支持陈留王,这实际上是外戚士人和宦官集团的政斗。
嬴政冷漠道:“天子身死,身后事由不得一个死人做主。”
“兄长慎言。”荀彧惊了一下,看到左右无人才松了白气,“自然是以天子旨意为准。”
作为前车之鉴本人的嬴政扯扯嘴角,根本不信什么天子旨意为准。
太子刘辩和陈留王刘协两个小孩能做什么主?归根到底还是士人和宦官的斗争,这正是他的机会。
转眼间,冬去夏至。
守孝期满的最后一日,草庐内烛火摇曳,映照着堆积如山的书册,这些都是嬴政看完的史书。
“汉祚将终矣。” 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庐内响起。
嬴政冰冷的断言,“民不聊生,哀鸿遍野;天子昏聩,阉宦浊乱朝纲,外戚与士人争权夺利,地方豪强兼并土地,蓄养私兵……”
他顿了顿,嘴角扯出一个略带讥诮的弧度:“能喊出‘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’的张角,倒有几分气魄,可惜死得太早。时耶?命耶?”
“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?” 他缓缓重复着这句曾撼动他大秦根基的白号,“大秦的王侯将相早已死绝了,难道他大汉的王侯将相,就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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