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师不利,计划还没有展开似乎就要失败了。
不过无妨,他本就有备用之策。
既然内部渗透暂不可行,那便从外部施压。他需尽快返回秦国,借助秦国之力。待时机成熟,待六国伐齐之时,便可将这稷下学宫,连砖带瓦、连人带书,“请”去秦国。
宫殿可拆,藏书可运,学士可“劝”。
反正他们秦国干过的强抢豪夺的事也不缺这一桩。
嬴政心中有了决断,当即道:“既如此,晚辈不敢强求,就此别过。”
“且慢。”荀子温声唤住他。
嬴政抬眸,目露探询。
荀子看着他,目光温和:“你若对儒家的学问有兴趣,我讲学授徒时,你可随时前来旁听。”
嬴政眉梢微挑,难掩讶异。
“有教无类。”荀子嘴角噙着清浅笑意,“何况,于法家刑名之学,我亦略知一二。”
荀子口中谦称“略知一二”,可嬴政观其神情气度,却觉绝非“略知”那般简单。
送走荀子,嬴政心中默问108号:“荀子真对法家也‘略知一二’?”
他看过的卷宗记载,荀子曾去过秦国,与他曾祖父嬴稷交谈过,却最终离开了秦国。以秦国推崇法家的风气,若荀子法家造诣当真不凡,曾祖父能放他走?
嬴政对自家人的行事风格很了解,昭襄王连楚怀王都能骗来囚禁到死,强留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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