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公子体谅!”吕不韦这才直起身。
他迅速收敛情绪,侧身让路,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沉稳干练:“公子,夫人,此地不宜久留。车驾已备好,我们需即刻启程,赶往咸阳。王孙正在咸阳等候。”
与此同时,赵国邯郸。
邯郸令卞资正斜倚在堂中软榻上,把玩一只不久前秦国商队送上的错金青铜酒樽,心情愉悦。
“大夫!不好了!”一声惶急的呼喊伴随着踉跄脚步声猛地响起,一个神色慌张的士卒扑到卞资脚下。
卞资眉头一皱,不悦地抬眼,斥道:“何事惊慌?成何体统!”
“大、大夫!那对母子不见了!就是您吩咐要仔细盯着的那处院子。”来人脸色惨白,声音抖得不成调。
卞资手中酒樽“哐当”一声砸在案几上,酒液泼洒一地。
他猛地弹起身,眼前阵阵发黑:“何时不见的?可有人看见?”
怎会如此?他命人死死盯着那支秦国商队,那支商队分明一直到出邯郸城都没见过那对母子一眼。
“不知、不知。”士卒哭丧着脸摇头。
卞资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头皮阵阵发麻。他一把推开挡路的属下,厉声吼道:“备车!不,备马!”
不多时,卞资带人气势汹汹踹开了那处偏僻小院的门。院内空空荡荡,屋舍门窗紧闭,透着一股死寂。<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