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两天后,嬴政才又见到范雎。
人已全然不同。衣袂飘然,腰间青玉温润,俨然已是朝中大夫的气度。
“收拾行装,我们迁居。”范雎声音微哑,眼底却有掩不住的亮光。
秦王嬴稷看完范雎的上书之后,惊为天人,拉着范雎足足聊了两日,聊到二人皆口干舌燥,才暂告一段落。
嬴政脸上并无讶色,只露出“果不其然”的微笑,拱手道:“恭贺先生得偿所愿。”
范雎坦然受下这份祝贺。
“接下来,先生可是要助大王从太后与穰侯手中收回权柄?”嬴政环顾四下,确认堂中再无旁人,方走近范雎身侧,低声相询。
范雎却摇头:“时机未至。我与大王尚未建立起足够的信任——他不能确信我真能助他夺权,我亦不知他是否愿力保我周全。”
“骨肉亲情,我这个外人若想插手,须万分审慎。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。”
言及此,范雎却又忽而一笑,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襟:“可若无泼天的凶险,又哪来泼天的富贵?”
二人收拾停当出门,院外早有车驾仆从静候。为首一名仆役见范雎携嬴政步出,立刻躬身趋前:
“主君,仆等乃大王所赐,今后听凭差遣。”
余人亦纷纷上前,手脚利落地将那些简单行囊捧入车中。这些新仆个个衣冠整洁,面容白净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