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末冷冷地看着他:“你们开了什么玩笑,自己心里没点数?我耳朵不聋。”
沈弈这时放下了酒杯,从吧台来到她的身边,他低下头,柔声询问:“末末,怎么了?”
瑾末看也不看他:“你让他们自己跟你说,他们刚才说了什么好话。”
就算给杨津和万朋一万个胆子,他们也不敢在沈弈的面前重复一遍刚才说的话。
万朋当场狡猾地开始装委屈,还要把锅反过来扣到她的头上:“弈哥,我们哪敢在嫂子的面前造次啊!就是随便开开玩笑,是嫂子一时还不习惯我们这样!”
其他人子哥也齐心协力地在一旁帮腔:“是啊是啊!嫂子别太较真了嘛,我们平常都是这样说话的!”
沈弈跟这些人处了那么多年,其实心里很清楚他们会说什么样的话。他看着身旁面若冰霜的瑾末,温声劝慰她:“末末,阿朋他们平常就是这样嘴上没个把门的,如果他们有什么说错的、冒犯到你的地方,我替他们向你赔个不是。”
末了,他还用只有他们俩才能听到的声音,低声对她说:“今天来的人里很多都是跟我还有申图长期合作的重要伙伴,闹得太僵扫了所有人的兴致得不偿失,委屈你暂且忍让片刻,好不好?”
他的语气还是如往常般温和体贴,可话里话外,却都是照着他的意愿来迫使她迁就自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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