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末始终记得,无论是他的朋友,还是沈刚以及沈垣,每每对上他时,都会从本能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藏的忌惮和恐惧。
那绝不是空穴来风。
见她不说话,沈弈又不徐不缓地道:“要是我没记错的话,你先前曾经答应过我,会以别的形式回请我一顿饭。那么,我想问,今晚正好算作履约,如何?”
瑾末从车窗外收回目光。
她转头望向他:“好,我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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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快要到那家私人会所时,刚看到她发在群里说自己要和沈弈订婚的严沁萱,一连给她发来了好几条消息,见她一直不回,后来便干脆打来了电话。
瑾末瞥了一眼身旁开车的沈弈,将那几通语音电话都直接挂断了。
沈弈开着车,目视前路,却问:“是严沁萱吗?”
瑾末:“是。”
沈弈眸色深沉:“那你怎么不接,是在我车上不方便么?”
瑾末面露倦怠:“我现在没有心情和她聊殷纪宏的事,她想让我再听听他的解释,我不认为有这个必要。”
她如此坦率地当着他的面提及殷纪宏的名字,还谈到了他们之间的矛盾,让沈弈经不住地侧目看了她一眼。
见她的脸上浮现起明显不悦的神色,仿佛是真的对这件事心生厌烦,他便顺着她的话头往下说,语气里透着一丝淡淡的嘲讽:“是啊,都做了那种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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