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是穿着你的衣服。”瑾末动了动唇,迎着他的目光,语气平淡得近乎麻木,“她身上还全都是温存过后留下的印记,刚才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,你在干什么呢?洗澡吗?清理你们恩爱的现场吗?”
她说的这番话,听在殷纪宏的耳里,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。
他压根不能理解她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荒谬至极的话来,但在这种情形下会说这些不符合逻辑和事实的臆想般的话,在怒火的驱使下,他下意识地便以为,这不过是她为了掩盖搪塞她和沈弈的婚约之事,刻意编造的说辞罢了。
“你就算想要为自己和沈弈的婚约开脱辩解,也没有必要凭空捏造,把锅推到我的头上来。”
莫名其妙被冤枉和栽赃的委屈让他的话语更加刺耳起来,“除了你,我绝对不可能和任何女人有任何形式上的牵连。更不会一边说着爱你,一边跟别的女人去签订婚约。”
说到最后,连日熬夜奋战的疲惫、出离的愤怒、所有不安的预感被兑现成真、以及疯狂跳动的太阳穴,层层负面情绪缠绕在一起,磨得殷纪宏神色不耐,语气里裹着刺骨的冷硬与几分赌气式的傲慢。
他说:“我的爱,应该跟你所谓的爱,没有半点相像的地方。”
他话音落下的瞬间,瑾末的心口像是坠了块浸满冰水的巨石,直直沉落到谷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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