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她欺压得连腿都站不稳,屡屡打颤要滑下来,又被他更紧地抵在身前,不允许她逃脱。
瑾末最终还是没能咬住他的手。
因为她的牙齿根本都使不上劲,被他欺负得泪眼朦胧,到后来,连嗓音都发不出完整的声来。
偌大的顶层公寓,都回荡着这首放浪形骸的旖旎乐曲。
无数个日夜,瑾末都曾在这张沙发上,以发小妹妹的身份,和他肩并肩着一同看电视,吃零食,聊天说地。
可今晚,他们全程都没有半点言语上的交流,因为言语在这种时刻已经显得无足轻重。
只有本能和五感是最诚实的,所有的情感都在骨血里放纵喧嚣。
见她实在站不稳,他又将她抱到沙发上。
覆着上来,像山海,压得透不过气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求饶,无动于衷地继续爱她。
像没有理智,像神魂颠倒。
白光闪过眼前的那一刻,她的眼泪也悄悄从眼角滚落下来,渗进了如瀑的发里。
……
同一时间,严沁萱推门走出家门。
临走前,她对金瑗说:“我也要去找我的答案了。”
高傲的严家公主挺直背脊,步履坚定,义无反顾地踏入了这场磅礴大雨之中。
严沁萱走后没过多久,坐在落地窗旁出神的金瑗,去衣架上挂着的羽绒服里,拿出了一张薄薄的名片。
她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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