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回过头看他的眼睛,她就知道,他已经根本听不见她说话了。
-
第二天早晨,沉寂了一整个晚上的殷家大宅里终于有人开始走动。
烧饭阿姨看到邓莹下楼,也不敢大声说话,只敢凑上前小声耳语:“夫人,咱们现在可以来客厅做事了吗?”
邓莹抬眼朝四楼的方向瞟了一眼,无奈又好笑地摇了下头:“应该可以了。”
话音落下,楼梯上传来慢悠悠的脚步声。
殷纪宏已经换了身外出的衣服,领口还是那般没个正形地松松垮垮地敞开着,脖颈与胸膛间横横竖竖落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,有齿印,还有指甲的抓痕,就算隔着老远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晃悠到邓莹身边,和烧饭阿姨问了声“早”,又对邓莹挑了下眉头:“妈,别直勾勾地盯着看了,再看我都要害羞了。”
“呵。”邓莹冷笑一声,抬手就想打他,“你要知道害臊,这世上就没有无赖了。”
“你怎么这样。”他斜斜地倚在楼梯栏杆边,“没看见你未来儿媳妇那么凶悍,把你的宝贝儿子挠成这样,你都不带心疼的,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妈啊?”
邓莹是真服了这个恶人先告状的:“末末那哪是凶悍,人家是被你逼的!挠死你得了!”
他“啧”了一声,自然地转了个话题:“等到中午左右,让罗大厨做些补元气的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