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虽然在以看上去正常和积极的状态回应我们,可她并不走心。她的笑容,她的话语,并没有表达出她内心最真实的情绪,她只是为了让我们安心才去这么说、这么做的。”
“她做完这个疗程的心理治疗,已经摸透了治疗的模式,她知道怎么样来应付我,也知道怎么样让你和严小姐放心。”
“可我觉得她在本质上其实根本没有被治愈,她也永远不可能对我或你们真正敞开心扉。”
瑾末和咨询师在休息室聊了一会儿,在金瑗起疑心之前回到了病房。
金瑗见她进来,冲她淡淡笑了笑,状似不经意地问:“末末,你和田老师聊了点什么呀?”
“田老师跟我说,你恢复得很好。”瑾末将刚才心中浮起来的阴霾按压下去,装作无事发生地对她笑,“疗程估计很快就要结束了,她也能功成身退了。”
严沁萱听到这话,在一旁露出了由衷欢喜的笑容,她轻轻抱住身形单薄的金瑗:“真为你高兴,往后的路都是艳阳天,想怎么走就怎么走。”
金瑗弯起唇角:“是啊。”
刚才回到病房后,她们本以为金瑗会继续表现得失魂落魄,可她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样,跟她们有说有笑,那她们自然不会再提那死渣男一字半句。
殷纪宏今天特意让司机开了劳斯莱斯来,把金瑗和她的行李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