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生的眼睛在他和沈弈之间来回地瞟,一开始根本连动都不敢动。
“麻烦让一让。”
他站在瑾末的椅子后,对着沈弈的方向偏了下头,“现在这里有点挤,加不了座,你别为难人家小哥哥。”
服务生:“……”
到底是谁在为难他?
沈弈沉默地回过头看了殷纪宏几秒,终究缓缓起身退让。
“阿弈!坐下!”对面的沈刚己经气得额头青筋迭起,厉声呵斥,“谁让你起来的!”
趁着沈弈起身的功夫,殷纪宏己经“胁迫”着服务生将一张椅子摆在了瑾末和沈弈当中,大马金刀地落了座。
“我让他起来的。”他随手脱下外套,搭在椅背上,“沈总,你不还正值壮年,己经耳背了吗?需不需要我送你去医院查查听力,看看什么时候会彻底失聪?”
瑾末忍俊不禁,嘴角勾起了今天晚上的第一个笑。
虽然根本没有预料到他会出现在这里,可刚才还一阵阵眩晕的大脑,犯着生理性恶心的胃,在他坐定在她身旁的那一刻,就瞬间烟消云散,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。
于她而言,恐怕他才是那个能济世的扁鹊。
“殷总。”沈刚强忍着怒意,几乎将他的名字唤得咬牙切齿,“今天是我们沈家的家宴,顾名思义,不会欢迎外人来加座。”
殷纪宏这时伸出手,从容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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