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眼下金瑗刚刚脱险,身心俱损,她们刻意绝口不提沈垣,不愿再刺激她脆弱的心神。但这是金瑗漫长路上的第一步,沈垣已经在她身上扎了那么多刀,哪怕她再痛,她们也要替她把刀拔出来。
沉吟两秒,瑾末缓缓开口:“他没有出现过,从头至尾。”
话音落下,金瑗攥着她袖口的指尖骤然松开,无力地垂落回被褥之上。
瑾末看到,她眼睛里那簇刚刚燃起微弱光芒的火苗,悄声无息地熄灭了。
“瑗瑗。”瑾末看着她憔悴的模样,“你已经赌上了自己最珍贵的性命,去求他的心,到头来,你觉得你有给他留下多一点的痕迹吗?”
金瑗浑身轻轻发颤,缓缓闭上双眼,任由无声的泪水浸湿枕巾。
-
走出icu,瑾末拿出手机,正要编辑消息告诉殷纪宏,金瑗已经苏醒了。
结果,她和严沁萱刚换好衣服,一抬头,便看见殷纪宏那道颀长挺拔的身影立在走廊里。
他正低声和吴院长交代事宜,听到她的脚步声,他侧目朝她看过来,勾起唇角:“末末,早。”
较之昨天的病弱憔悴,他今天的气色已经肉眼可见地大好,眉眼清亮,神采奕奕,周身褪去了高烧的疲软,似是完全恢复了往日的桀骜利落,俊朗逼人。
要不是瑾末亲眼所见,她根本就看不出他已经被连日高烧缠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