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前两天发现是小感冒后,本来想硬挨过去,你知道我这人,向来不信药,还不如信我自己的抵抗力。但既然烧迟迟不退,你说吃药有效,那我就吃,我也不想拖着病恹恹的身体陪你。”
他说得理直气壮,仿佛自己隐瞒病情、硬撑着赶来新疆,还不肯好好吃药,都是理所当然的事。
瑾末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,怎么有人生个病还能那么狂?
她心里清楚,若是继续和他争论下去,他总能辩出花来,把自己隐瞒病情、不爱惜身体的行为,说得冠冕堂皇。所以她索性放弃争论,狠狠瞪了他一眼,转身就先上了车。
旁边的陈渊衫看得叹为观止,轻轻鼓了鼓掌:“末末这么好的脾气,都能被你气成这样,殷纪宏,你真是个人才。”
“少拍马屁,不会给你介绍对象的,趁早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殷纪宏冲他摆摆手,跟上瑾末的步伐,钻进了车。
瑾末正在低头扣安全带,见他坐进来,脸上的恼意又浓了几分。
但她还是不想和他说话,最后只是拿眼睛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要不再瞪得更用力点呢?”殷纪宏没个正形地斜靠在座椅上,“这么温柔,我一点感觉都没有。”
她深呼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火气,转头看向窗外,不想再理他。
可下一秒,就听他似笑非笑地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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