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申图是在北美发的家,可体量跟柯氏根本不在一个量级,业务也不算完全冲突,以前向来井水不犯河水。”陈渊衫淡淡道,“但自从去年下半年开始,他们大概是膨胀到了不知天高地厚,居然三番五次把手伸进了柯轻滕的地盘。”
殷纪宏吹了声口哨:“胆儿可真肥。”
陈渊衫也跟着笑了:“柯轻滕起初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,后来实在被烦得不行,就随手派了个中下层过去处理。听说申图那帮人,当场就吓得都尿裤子了。”
“哎,要不是国内的环境不允许,我是真想让你和柯轻滕也派两个人过来,好好吓吓这帮晦气的狗东西。”殷纪宏没好气地说,“你是不知道那姓沈的有多恶心,整天跟块狗皮膏药似的黏在我身后,我做什么,他都要跟着学,还想分走一杯羹。”
陈渊衫打着方向盘:“你说的是沈刚?”
“最开始是沈刚,现在换成他儿子沈垣了。”殷纪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极其不耐烦地道,“这父子俩都一个德性,品性烂到根子里。”
陈渊衫轻蹙起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:“沈刚的儿子叫沈垣?我怎么听柯轻滕说的,是另外一个名字?”
殷纪宏嗤笑:“拜托,我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,不至于连那学人精的名字都叫错。”
陈渊衫若有所思:“难不成,沈刚有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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