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是被人给夺舍了吧?
“我没事儿啊——”
谁知道黎尧轻飘飘的摇了摇头,“我体育锻炼,身体很好,很适合搬书拿校服,但是需要人指路。”
这话,巧妙地呼应上了温故刚刚说的话。
雷大壮友好交流完了之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,觉得氛围有点奇怪。
刚刚他温哥不还像是躲病毒一样的躲着黎尧不和他说话么,一个早上都极力远离地,怎么一个课间的时间,他哥的凳子贴到了人家的桌子上,人还往后靠,表情也十分奇怪的。
而且!!!
耳朵怎么也.....红了——
发生了什么啊?
温故已经转过身了,一下子没想到,凳子还没托上去,贴着黎尧的凳子,他现在的位置很宽,和之前稍显逼仄完全不同。
黎尧旁边的人是他的发小,叫周沉,这下也来了,一坐下就感觉旁边的人在笑,觉得莫名,凑过去问,“怎么了?”
不要莫名其妙就笑好吧,很奇怪。
黎尧荡着几分轻笑的眼神从温故的背影上离开,收敛了两分,跟周周桉说,“等会儿中午和我五搬书。”
周沉啊了一声,疑惑,“老师找你的?”
黎尧瞥了眼当雕塑的温故,故意靠近,“没——有人说老师叫我去的。”
有人...
呃,很刻意了。
温故觉得黎尧一定就是故意的,气鼓鼓的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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