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会了,之前他生病在住院。
这人就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个听诊器,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一样,开始缠着他说不会用,闻朝当时还教他,谁知道这人一学会就天天用在他身上。
很轻的一个人,穿着宽松的t恤,就是整个人几乎都趴在了他身上,嘴里还要念叨着‘检查检查嘛——要是身体不好我会担心的、我才学会,你当我的第一个患者好不好......
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了无数遍。
闻朝本来以前都免疫了,甚至之前还可以和她玩玩,有时候弄得心猿意马,又不敢动手,纯自找苦吃。
但是这人消失了之后再次出现,免疫的功能好像也没有了,闻朝知道,自己要经历重新免疫的过程。
所以还是受不了这人低眸委屈的样子。
总感觉,心里痒痒的。
他俯身抓起桌上的抽纸,看起来很用力是不耐烦的样子,其实是轻轻丢在了温故旁边的沙发上,反正是一点没碰到温故。
温故听到动静抬起头来光明正大的他。
嗯——别说眼泪了,连泪花都没有。
除了眼睛眼尾氤氲着一点红。
闻朝咬紧牙关。
靠!
又被骗了!
果然还是不能赌那0.01的概率。
绝对没有下次了。
温故装作不懂,看了看纸巾又看看他,双手交叠以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放在腿上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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