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故:......
懂了。
这积怨已久。
褚宴也故意呛他,“不是汇报行踪,我说一声,免得您老人家担心我。”:
师尊很容易被褚宴气到,瞪了他一眼,气鼓鼓的,“谁担心你啊?”
“我才不担心你,你在外面干什么反正我也不知道,我不知道也好。”
温故:这话里的醋味怎么这么浓啊?
和家里那位口是心非的爹一样。
她动了动,推了推褚宴的肩膀,示意这人好好说话。
褚宴凑上去给师傅按摩,学着之前温故和她师傅师姐的语气,“师傅,我这不是也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嘛——”
“我强大了才能将青山宗发扬光大啊。”
“师尊你之前不是这样教导我们的嘛?”
“我在为这个目标努力啊——”
褚宴没学到精髓,断句都有点断不明白了。
奇怪的节奏听得温故想笑。
褚宴明显感觉到师傅的肩膀一下子就绷紧了,他也不敢用力,因为之前温故在朝着师傅撒娇的时候好像没有用力。
师傅脑袋真的是嗡了一下,那一瞬间,他觉得自家弟子应该是被人掉包了都准备动手了,但是生生忍住了。
他伸手拂开褚宴的手,浑身发麻,古怪的盯着褚宴。
“你没事儿吧?”
褚宴,“没事儿啊,这都是我发自肺腑的话。”
师傅呵呵一笑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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