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故眨着眼睛一动不动的。
“干什么?”
温故没听到褚宴继续喊她,也没听到他继续说话,终于在他的怀里动了动,仰着头看到褚宴的下巴,以及唇瓣微扬的弧度。
褚宴低头看她,黑眸锁着我温故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。
“没干什么啊。”
然后低头,吻住了温故。
温故:!!!
还来?!
她现在有点阴影了。
谁知道这次褚宴撤得很快,泛着凉的唇瓣只是贴着温故的唇瓣,压了一下,很轻,后面又转移到眼睛上,和之前的热烈不太一样,是爱护,很珍重的爱护。
温故感觉自己变成了一颗漂亮浑圆的珍珠,浑身都被褚宴爱得亮晶晶的。
当然,爱是相互的。
褚宴被她的爱满满浸透,整个人变得而柔和而温暖。
亲吻完之后的对视如同在一片辽阔的草地上,温故张开手臂,拥抱风,迎着蓝天一样,自然中带带着一阵格外的舒适感。
就是,很舒服。
温故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一点,看到褚宴一双黑眸中暗藏的某些深沉的不容易懂的情绪,“怎么了?”
温故坐起来,身上的被子滑下去,垂着黑色的秀发看着他。
“开心啊。”
话音刚落,温故张开双臂,主动抱住了褚宴。
和褚宴抱温故的时候完全不一样。
褚宴先是双臂张开,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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