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宴黑眸锁着温故,语调上扬。
‘赖账’两个字格外强调,温故感觉这人抱的越来越紧了。
温故无奈伸手去拍褚宴的手示意他放轻松,然后她眨了眨眼,晃着眼珠子说,“赖账倒是不会,晚也倒是不晚,我主要是怕你杀妻证道......”
对自己的安全时刻在意的温故一本正经的开口。
服了。
又被误会了。
褚宴眼神一下子就变了,和说情话的时候不同,变得认真了一点,“什么?!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像是没听清楚一样。
温故观他的神色,不敢说话了。
褚宴深呼吸,一点点的把温故的头掰过来和他对视,“你都是这么想我的?”
“阿故,你都是这么想我的?”
重复了两遍。
他的语气委屈,带着点受伤,黑眸闪烁,好像泛着泪光。
温故一下子慌了,伸手去拉褚宴的手,下一秒直接丧失主动权被反握住,少年宽大的手指捏着她的手一点点的收紧。
温故象征性的解释了一下,“这只是一种合理的假设嘛....”
褚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也可能是被这个解释给说服了,眉梢上扬,继续问,“阿故,你要做我的妻,喊我夫君啊?”
妻子,夫君,两个词语都被褚宴加重了,漆黑的眼神灼灼地盯着温故的脸。
“啊?”
思维这么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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